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上演:当茨威格遇上中国戏曲

南方都市报 阅读:57922 2020-11-20 12:17:20

原标题: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上演:当茨威格遇上中国戏曲

戏曲如何跨界与出圈?戏曲又会因此获得怎样的新生与成长?11月17日,沐浴着邛海的微风,在一个阳光温煦的上午,主题为《戏曲的“跨界”与“出圈”》的主题论谈在西昌月色小镇古戏台如期举行。

当天,剧作家、国家一级编剧、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罗怀臻,剧作家、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主任、教授、硕导颜全毅,川剧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一级导演,现任上海戏剧学院党委委员、戏曲学院副院长、硕导田蔓莎等多位业内人士人展开了探讨。

罗怀臻认为跨界并不是放弃自我,是不断的丰富自己。他指出中国戏曲有了一千年的历史,有它自己的源远流长,但由此而生的戏曲出圈与跨界的困难,也是它面对的危机。因此戏曲要靠广大的观众而不是那一点的戏迷,检验戏曲是否繁荣,是看有没有外界观众。戏曲可以通过跨界和融合形成新时代传播,让更多人了解和欣赏戏曲。

田蔓莎从实践的角度阐述了戏曲人跨界与出圈才能学习更多的方法和能力,走出去才能回望自己。中国戏曲不是从现在才开始跨界,跨界让我回望传统戏曲 ,我能明白传统戏曲美在哪里?并能找出它的不足,它启发我,让我打破原有的框架,因为只停留在一个行当是不行的,戏曲是多元的 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根。

魏春荣提出,“出圈”不是出格的前提。她告诉台下的观众,昆曲就是跨界与出圈出现的。另一边,90后导演也有自己的理解。《新西厢》导演丁一滕自己就是大学“跨界”考到了戏剧学院。他说,不断学习才是出圈的能量。

随后胡翰驰分享了自己的小故事,他说跨界与出圈能成长,这期间需要有胆量。他希望大家放下手机多去观赏下戏曲,戏曲需要更多的年轻观众。

当茨威格遇上中国戏曲?

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上演

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照 姜婉茹 摄

在本次大凉山国际戏剧节上,也有不少戏曲节目上演。11月19日,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在西昌听涛小镇演出,剧本对茨威格同名小说诗意朦胧的古典文学改编 ,收获了一片好口碑。

在表演方面,和传统越剧相比也有不少新意。故事从一个13岁女孩的视角和观众讲述一个暗恋的故事,在诉说中带着观众回忆过去,讲述和男人的相识,从搬家第一次相遇、雨中相遇,到敲门表白,演员用形体来表现等待过程中的心里猜测,展开女人想象中18岁、28岁时和男人相遇的场景。

在爱情故事的表象之下,当代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也有对女性境遇的表达,剧种唱词:“我的父亲远行,我的母亲远行,我钦慕的恋人也总是出门远行。”描写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的孤独,在孤独心境下想象,把她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一个暗恋的不相识的男人身上。

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照 姜婉茹 摄

据导演李佳秋介绍,《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是一部独角戏,三个女人,一神三形,回忆场景的时候就开始分身,讲述故事的时候就歌之、舞之。这是一个纯想象的故事,一场没有逻辑的虚幻。主人公在全剧结尾时说:“我要写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我的一生会在其中吗?我暗恋上了 一个人。”最后,她又从想象回到了现实。”

“越剧正好就有这个特点,所有人物不管男女都由女人来演,所以这部戏改编成其他剧种可能还达不到这个效果。”

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剧照 姜婉茹 摄

上世纪四十年代,梅兰芳先生提出的“移步不换形”曾掀起一场关于新旧戏曲的讨论。戏曲艺术发展至今天,戏剧圈每每遇到新编当代戏曲上演,仍难免遭逢“缺乏传统韵味”、“有违戏曲美学”之类的指摘。究竟当代戏曲,新与旧之平衡该如何把握?

越剧《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为观众提供一个很好的当代戏曲的样本。李佳秋向记者介绍,从服装上,舞者身着带有现代服饰特色的加工改良版长裙,既有古典审美,又便于戏曲歌舞动作的伸展,发饰是马尾辫,油纸伞改成钢骨尼龙折叠伞,形体上借鉴了踢踏舞、芭蕾、现代舞的动作,音乐上则采用了传统越剧唱腔加现代音乐。然而最重要的是,贯穿始终的诗意朦胧的文言唱词,为整部作品保留了一份古典文学美感。

“在保证它是传统戏曲样貌的基础上,思考怎么样能更大胆地,更符合我们这个时代现在的审美表达。只要符合人物、符合情境的肢体和语言都拿过来进行戏曲的转换。我们在进行一个戏曲的当代化尝试,还在探索的过程当中。”李佳秋告诉记者。

南都记者朱蓉婷 姜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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